的时候都是像她的性格一样,悄声无息的流泪,哪怕是哽咽也都像是小兽般呜咽,从来没有像是今晚这样,放声的嚎啕大哭,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伤都掏出来。
五指微紧,他唇角轻扯间声音放低了些,“难不难受?”
路惜珺没有吭声,半闭着眼睛的将蜂蜜水往嘴里灌。
等着她都喝完,路邵恒拽过一旁的抽纸,伸手过去想要给她擦拭嘴边的水渍。
在碰上的前一秒,她便已经将头别开了,抬手胡乱的擦了下。
路邵恒胸膛微微动,但似在隐忍着并没有发作,只是走过去将空了的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掏出了根烟的放在嘴边点燃。
房间里静静的,除了蔓延开的烟草气息,好像有夜的灵魂在轻轻飘荡。
路邵恒站在那,魁梧的身材几乎挡住了窗户的方向,看不见外面的星光闪烁,狭长的重眸微微薄眯着,里面神色在光线不足里深深沉沉的凝着她。
不知在想着什么,指间点燃的烟已经有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动过一下,长长的烟灰已经积了一层,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可他手指间仍没有动半下。
蓦地,他直接将烟蒂捻灭在垃圾桶里。
大步的重新走回她面前,俯身双手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