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的疼。
闭着眼睛的路惜珺,似乎也是感受到他直勾勾的视线,睫毛在轻微的簌动。
路邵恒走过去,抬腿提了提她垂落着的脚,“醒醒。”
她像是睡过去一样无动于衷,只是睫毛的簌动不变。
见状,路邵恒干脆空出只手,扯住她的一条胳膊,硬是将她从躺着的姿势给扯起来。
“不要碰我……”
路惜珺挣扎,声音因为之前大哭而沙哑着。
路邵恒喉结滚动,声音压抑,“先把这个喝了!”
她身上的酒气,连他这样常喝酒的人都觉得冲,想必一定是喝了不少的,回来时稍微力道大了点,她都捂着胃皱眉,若是放着不管,第二天一定更难受。
路邵恒其实心里很气,却偏偏还止不住对她关心,晚上他都已经洗澡完换了衣服准备躺下,接到好友司徒慎的电话后,他直接在外面套了件衣服,就跑出去找她了。
和上次一样,或者更过分些,可是绝对不是像上次那样想要放纵,而更像是一种压抑的买醉,罪魁祸首是他么。
路邵恒看着她垂着的眼睛,以及脸上干了的泪痕,想到她在Pub包厢里的嚎啕大哭。
他们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过她哭,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