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惜珺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片荒凉。
没有直接上楼回家,而是轻飘飘的在夜色里走起来,抬起自己空空的无名指,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到底要怎么办,她又怎么和男友交代?刚刚他开车停在的地方是哪里,黑乎乎的她根本就记不住。而且最重要的是,当时男友结账时,她还记得清楚导购员有说这是最后一枚,其他店都是断了货的,所以有折扣。
恍惚间,她都已经走出了小区,视线模糊间,她看到了斜对面正热火朝天的灯红酒绿。
眼睫毛颤了颤,她像是其他窒闷的人一样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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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漆黑。
路家三层的别墅此时显得安静,门被推开的“咯吱”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手里端着杯刚刚冲泡好的蜂蜜水,稳稳的一路从厨房走回来,脚步落下时都是刻意的放轻,回手关上门时重眸轻抬,望向g上正以一种佝偻姿势躺着的路惜珺。
借着只开了盏g头灯的光亮,躺着的人正闭着眼睛。
早在被他从PUB抱出来后,她就已经不再哭了,可是圆圆的脸上,还是有着泪痕挂在上面,映在他狭长的重眸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