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但那边早就是升在太平洋的高空中,哪里能打得通。
之后她找到个号码拨了过去,是昨天准备为她做人流的主任医生,毕竟是好友特意给介绍的,当时手术室发生那么混乱的一切,她总归是要解释下。
“没关系的路小姐,有缘为母子,本身就是该慎重的,和孩子父亲商量清楚再做决定就好。”那边已经被人硬闯手术室的惊吓中镇定的主任医生,很是温和的说。
路惜珺闭了闭眼,对着手机道,“……手术还是要做的。”
“哦呵呵,这都是需要你们自己来做决定,路小姐是秦小姐的朋友,若是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为你做准备的。”
“谢谢,等着我安排时间找您做手术……”
路惜珺还未等和主任医生礼貌告别,手机就被人忽然抢走了。
她回头,看着一手端着牛奶杯,一手握着手机的男人,正冷着张俊脸的瞪她。
“还是想瞒着我,偷偷的将孩子拿掉?”路邵恒一张镌刻的俊脸,像是戴上了铁皮面具一样,坚硬又冷的不像话。
本来昨天就想要跟她好好说吧说吧这个问题,可见她脸色太苍白,身体状况也太过虚弱,想着怕会刺激到她的情绪,等着她好些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