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面对他的质问,路惜珺沉默以对。
“什么时候怀孕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路邵恒凝睨着她,自问自答的在自说自话起来,“你一直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怪不得。”
将牛奶杯放下,重眸低下的看另一只手握着的手机,想到她刚刚的打的电话,直接将手机给关了,收拢掌心的揣在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路邵恒重新凝向她,一句句慢慢的低沉问,“你忘了三年前怀孕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不是还求着我让我好好考虑?怎么现在你倒是能下得了手了?嗯?”
她什么时候怀孕的,他一点都不知情,想到要不是好友司徒打来电话,告诉自己她在医院正准备接受人流手术,他可能等到这条生命消失了以后,都未必会知道。
一想到若是他没能出现在手术室,她便要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孩子,路邵恒后脊骨都阵阵发凉,心有余悸间也是在后怕。
路惜珺听了他的话,微微张嘴间,吸进去的都是冷气,是从五脏六腑渗出来的痛。
他提到的三年前,让她又再一次的想起来,那个她那么那么想要的孩子流逝掉,她苦笑着,“我没忘,我也没忘你不喜欢……你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