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邵恒闻言,胸口一滞。
不管那个孩子最后流逝的直接原因是不是他,可他却绝对脱不了干系,因为她说的没错,他当时不想要那个孩子,选择让她处理掉。
“而且我要结婚了,怎么留它……”路惜珺摸向小腹,声音喃喃。
路邵恒喉咙用力滚动了下,重眸眯起,语气阴沉极了,“所以,你现在是因为要嫁给那个图谋不轨的男人,要把孩子打掉?”
听他所说“图谋不轨”四个字时,路惜珺皱了皱眉。
嘴唇一抿,她别着视线,“这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它是我的种!”路邵恒几乎咬牙怒吼。
路惜珺耳朵嗡嗡响,眼前都是纷繁混乱。
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g尾处,踉跄的险些向后跌倒在上面。
路邵恒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是没有血色的哆嗦,忙控制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生怕会刺激到她的身子,硬生生的憋下,长叹出了口气。
“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他上前,微微俯身的将她轻松的抱在怀里。
路惜珺反抗不了,被他像是昨天带进来时一样,又这样浩浩荡荡的从房间里走出去。
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