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温柔跟滕云两个在那里应酬。
光是一个上午的礼,客厅里就占了一大块地方。
这还不加首饰什么的。
等到了中午滕教授才从卧室里出来,看着满屋子的礼物:儿子啊,你这个算不算是受赂?
“你儿子又不是官场的人。”滕云低声道了句。
“那就好,那我去煮饭,小柔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爸爸做什么都好吃。”温柔笑着说。
“那我就去看着做了。”滕教授说着去了厨房,温柔却是感动。
“以后我一定再去学厨艺,到时候好好给爸妈做顿饭,哪有结婚这么久公婆都没吃过儿媳妇煮的饭的?”温柔很愧疚,看着两个长辈为她忙碌。
“还是算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滕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道。
“什么事情?”
滕总深邃的鹰眸就那么紧逼着她温柔的浅眸,温柔的心一荡,然后扯着嗓子转了头。
正好袁教授出来,温柔立即打招呼:妈!
“嗯,终于都走了,这一个上午,你也累坏了吧?”
“我不累。”虽然累,但是这种事她还是早就被滕总锻炼习惯了。
“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