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每回做活动或者搞项目,她都要比现在忙得多。”滕总道了句,这些年两个人的点点滴滴,谁也不曾忘记。
温柔心尖一动然后又转头看他一眼,他看她的眼神太深邃,温柔吓的又转头看袁教授:对啊,而且现在是人家来跟我们套关系,很难缠的大人物我以前也经常领教。
“我怎么觉得这小子在公司里虐待你呢?”袁教授瞅了自己儿子一眼。
“滕云说那不叫虐待,叫历练。”
“对,我一直在培养她成为全方面人才。”
袁教授竟然被这俩人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好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所以最后就培养成你贤内助了?”袁教授开玩笑道。
“是一直当贤内助培养。”滕总纠正。
这下轮到温柔没话好说了。
这家伙实在是太腹黑了。
吃过午饭又开始人来人往,但是当唐青带着女儿上门的时候温柔还是不太高兴,但是两位教授都在家,她便也没说过分的话。
“你妹妹年纪也不小了,你叔叔这个小公司她又看不上,你们俩当姐姐姐夫的就帮帮忙呗?”唐青说。
温柔记得有次在商场唐青想要羞辱她妈妈她对唐青说过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