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把他搬到了二楼,靠近楼梯的位置是思凉的房间,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再把他送到主卧了,只能选择了就近原则把他架进了自己的房间。
“太沉了……”将傅其深放到**上的那一刹那间,思凉整个人都差点虚脱,她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准备泡一块热毛巾替傅其深擦一下脸。
几分钟后她从洗手间内出来,附身趴在**头准备替傅其深擦脸。就在她手中的毛巾触碰到傅其深的脸庞的那一刹那间,傅其深忽然睁开了双眼。
他睁开眼睛的速度很快,快到让思凉来不及缩回自己拿着热毛巾的手。
他直直地盯着她惶恐的眼睛,目光深不见底,他的眼神敏锐而直接,让一时间怔住的思凉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没醉!
思凉连忙想要抽回自己拿着热毛巾的手,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在
照顾他。
他早上话说的那么绝,她也不想心软。
但是傅其深却是紧抓着她的手腕,根本不容她离开。
“放手!你这个骗子!”思凉气的牙痒痒,愤怒地直视傅其深。
傅其深的目光极为淡定,还带着一丝凉薄:“彼此。刚才是谁说,醉了就让我自己回来的?”傅其深危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