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一下眼睛,让思凉的心底咯噔了一下。
原来!他从在暮色开始就操控着这个局面!他根本就是故意装醉!
“傅其深你有病吧?根本没醉还装醉,你看着我精疲力尽地把你搬上车搬回家很好笑是吗?!”思凉也是倔脾气,此刻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玩弄她的男人当做那个自己心目中一直敬仰的“傅叔”来看。
她是真的生气了,早上的怨气加上现在的怒气,她真的恨不得甩手离开。
奈何傅其深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无法挣扎。
“恩。”这个男人竟然回了一个恩字给思凉,气的思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了。
“没想到你的力气,还挺大的。我记得你小的时候,连背书包都嫌重。”傅其深仍旧躺在**上,强迫着思凉以这个姿势看着他。
他其实略微有些醉意了,但是脑中还是很清醒的。他可以借着这点醉意,说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给这个小家伙听。
思凉别扭地别开了脸,咬唇:“别有事没事就提起我小时候,心烦。”
她不希望他提起她小时候,是因为每一次只要他提起,那种口吻就像是一个父亲,或者像是一个兄长。仿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他们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