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这一点黎晚不想跟白子阳解释,解释多了,就好像她在向他索取同情和怜悯一般。
她浑身不舒服,只想睡一觉醒来就能好一点。
于是她别过了身子去,贴着枕头就有些睡意。
几秒钟后,黎晚忽然感受到了身后的被子一角被掀了开来,她因为没有穿衣服,脊背处传来一阵凉意,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她以为是白子阳的恶作剧或者是故意捣乱不让她好好睡觉,于是便愤怒地别过了脸去刚想开口指责他的时候,下一秒,一张放大的俊颜一下子出现在了黎晚的面前,黎晚整个人都清醒了,睡意全无。
“你说的对,这是白家,我想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
白子阳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白子阳,让黎晚的心底都咯噔了一下。
这样的感觉才是她所熟悉的,但是此时的她并没有觉得有一点值得高兴的地方,她凝视他的眼睛,也不拒绝也不躲避。
“你不是说,你觉得我很脏吗?我睡过的被子你也嫌弃过,也说过这辈子不会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心里。
白子
tang阳所说的所有的话都是侮辱。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