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阳皱眉:“睡觉!”
黎晚颤抖了一下嘴唇,开口:“白子阳,你是不是想对我好一点,这样就能够劝服我救陆迟迟和你的孩子了?”
她淡淡说出口的口吻让白子阳不悦,他原本没有任何动机,却被她误解。
但是黎晚也不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白子阳也压根没有打算解释。
骄傲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
“如果救陆迟迟,我可能会死。这样,你还让我救吗?”
她见白子阳只是皱眉不说话,觉得他肯定是默认,于是便冷笑:“我的话放在这里,我绝对不会救你的女人。”
话落,她直接转过了身去睡觉,也不去管身后的白子阳到底会睡在这里还是会离开回主卧去。
一夜睡过去,黎晚难眠。
倒不是因为陆迟迟的事情困扰着她,而是实在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高烧让她很不舒服,喉咙和头都疼得厉害。
如果不是刚才在客厅里面白子阳拉着浑身湿透的她不让她去洗澡的话,她也不至于会发烧成这幅样子。
到了大约凌晨四点的时候,黎晚实在是觉得浑身滚烫。
她直接掀开被子起身,打算去找些酒精给自己进行物理降温。
但是她起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