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妨多让的。
山不就我,那只有我去就山了。
我走到夏亦寒的身边,很亲近的对他说:“这几天让你担心了,真抱歉。”
“哼。”他冷哼了声,然后说:“你还知道我会担心?真是笑话。”
这是生气了吗?
看样子,应该是吧。
我只能好声好气的跟他解释说:“我当时我被突然绑架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办法跟你联系啊。不过我今天回的本市,这可不就赶紧跑来跟你报道了嘛。”
我怎么说,他像是还没有消气的说:“你会这么好?恐怕又是为了姓陆的来了吧。”
“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我说。
夏亦寒这才抬眼看我。
我很认真的看着。
“夏亦寒,算了吧。跟陆暻年作对,跟AM集团作对是什么后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夏至怎么倒的,你忘了吗?”
他冷冷一笑,“所以,你这是来劝我要识时务,不要以卵击石,对吗?”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重了,我听着实在是不舒服。
但是我又知道夏亦寒的心情。
想了想,斟酌着说:“别的事情,我都不劝你了,但是起诉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