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要是真的上法庭,我只要一出现,你就铁定要败诉的啊。”
生意上的那些事情,我想我大概是没有发言权的。
再者说,夏亦寒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我要是直截了当的说,他根本不是陆暻年对手,未免也太伤人自尊。所以那些事情我不发言,但是关于起诉陆暻年限制人身自由的这个事情,是跟我有关的,白助理说的对,只要我一出现,夏亦寒是不可能胜诉的,没有胜算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劝劝他的。
谁知夏亦寒接了一句,“你出现?你出现说什么?你以为陆暻年会让你公开你们之间的事情,顾夏,为什么经历过这么多,你还是这么天真。”
他一句话点醒了我。
醍醐灌顶。
我这几天跟陆暻年在一起,如果说不是陆暻年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那么要怎么解释呢?唯一的说法就是我自愿的,可是谁会自愿被一个男人禁锢呢?我跟陆暻年的关系,要是不公开,这其中的理由根本就是解释不通的。
但是要公开?
就凭陆暻年现在已婚的身份,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到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在夏亦寒面前闹了个大笑话,我一直想着不能让夏亦寒受伤害,想着他要是起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