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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暻年曾经为了别人莫须有的一句话,就能发疯。
现在要让他面对真实的,我的抉择,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可真令人恐惧。
放在我面前的无疑是一道生死题。
无论我选择哪一方,就意味着我要失去另一方。
到了这样的时刻,我多少还是抱有一点点幻想的,我对夏亦寒说:“别这样行吗?你明知道,你这么做最为难的人是我。”
夏亦寒垂下眼睛,用一种极其漠然的声音,“顾夏,别把我想成那么良善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笑了。
是啊,谁真的是良善的人呢。
陆暻年不是,夏亦寒更不是。
他们都是这样机关算尽的人,没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利用的。这其中自然也有我的感情,我的心软,我的不舍。
我低头,一只手磋磨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说,“行吧,那我不劝你,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哦,按照规定,你这样无故旷工,又突然辞职的员工,是要扣除两个月工资的。你去财务那里办手续就可以了。”
他说的公事公办,我默默的点点头。
然后转身往外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