暻年,铁定是胜诉不了的。
但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这其中的细节。
更甚至,夏亦寒下一句话就说:“而且,顾夏,你会站在法庭上反驳我说的话?会陷我于诬告的位置吗?”
我看着夏亦寒。
有些陌生。
他的顾虑都对,我不可能公开自己跟陆暻年的关系,也更加做不到站在法庭上指控夏亦寒是诬告。
这其中所有的一切,夏亦寒都算到了。
我的心情,我对他的感激,他都算到了。
但是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呢?
我艰难的跟夏亦寒说:“你就是打定主意要逼我对不对?”
我若是不能与夏亦寒对立,那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亦寒打败陆暻年,这两个男人的对决,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他们在我心里的对战。
最后的结果,不过就是看我会站在谁的一边。
撕裂的那个人,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道我根本无从选择。”
我该怎么选呢?
指控夏亦寒我做不到,但是要是夏亦寒胜诉,陆暻年那边虽然不会受到什么物质上的损失,但是无疑这就要陆暻年正式的面对,我宁可选择夏亦寒,也不选择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