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带着警察赶到东港的时候,没有找到你。”
那时候我已经被陆暻年带着袁家人手下的人给救出来了,难怪夏亦寒会扑了个空。
他的表情太沮丧了,简直有些万念俱灰。
我看不下去的劝他,“你别这样,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这话说出来,陆暻年居然给我拆台,他说:“好?要不是我赶到的及时,你就要内脏破裂,出血而亡了。”
后面的四个字,陆暻年几乎是说的咬牙切齿的。
夏亦寒呼的站起来,他的样子也像是同仇敌忾,“他动你了?”
我干笑,不敢说实情,又不敢说谎,我身边有个陆暻年,随时给我拆台,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在夏亦寒的逼视下,干干的说:“就是.......嗯.......踹了两脚。”
“顾夏!”陆暻年先吼起来,“我问你他怎么伤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当时陆暻年是问我了,可是我疼的厉害,他又是那样杀气腾腾的样子,我哪里敢说。
现在可好,不仅是陆暻年,连夏亦寒都杀气腾腾的看着我。
这可真是。
我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在暴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