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最好还是保护自己。
然后我就突然捂住肚子,呻吟说:“好疼,我好疼。”
果然,下一刻他们就都慌了手脚。陆暻年迈步就将我抱在了怀里,“哪里疼!有没有事?!”
夏亦寒更实际,转身就出去叫医生。
医生说的话也就还是那么几句,没什么新意。
但是病房里的两个男人,那可真是,脸色都能直接当冰箱使了。
我无奈之极的说:“我才是受害者啊,你们跟我发什么脾气。”
这话才算是打中了他们的心事,这才松了口气过来照顾我。陆暻年给我打水切水果,夏亦寒看着我半天才说:“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我有时候其实挺烦他们这种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背的习惯的,夏天佑那样的人,根本就不是可以拿常理来推算的。
谁能想到他能干出这种没心没肺的事情呢。
再者说了,刚才陆暻年打也打了,目测伤的绝对比我要重很多,我想着,往后夏天佑有陆暻年跟夏亦寒这样的敌人,怕是人生也不会好过,那么我又何必妄作那个非要弄死他的人呢。
我跟夏亦寒说:“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一定不能放弃夏氏的股份,要不然我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