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洛梓遇是真的受了心殇,连天厚的那一巴掌彻底将洛梓遇掴醒,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痴人说梦。
还是最初那句,连天厚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一个“傻子”。
情之始末,心动一时,缘落缘起,一念之间。
洛梓遇一离开王府便是整整一日,但即便是对她而言的度日如年,也黄昏已至,就仿佛,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不会因她而改变分毫。
洛梓遇虚度一日,在清晰和蒙蔽之间犹疑不定,她才知自己无处可去,夫家,娘家,朋友家,无处容身。
洛梓遇逗留在一家酒肆,之前在王府的小醉不足为道,她非得大醉一场,方得醉生梦死地忘尽忧愁。
无人打扰,洛梓遇坐在角落桌尽情畅饮,彻彻底底地一醉方休。
“混蛋夫君君,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只是想上我,混蛋臭男人娶这么多老婆,你不怕体虚短命吗我不爱你了,不要你了”
洛梓遇开始肆无忌惮地撒酒疯,胡言乱语,吓得酒肆里的酒客一惊一乍,连酒杯都端不住,好酒也喝不安心。
“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啊一个女人,喝酒也就算了,还喝个烂醉,喝醉也就罢了,酒品还低劣,她在那瞎嚷嚷些什么呢”
“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