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喊着夫君,臭男人,那个姑娘怕是遇人不淑。”
“女子家家的,真是可怜了”
“混蛋夫君君,为什么不喜欢我”
洛梓遇从怨声载道的大喊大叫又变成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她倒成了酒肆中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老板,那个女人太吵了”终于有人提出了意见。
“抱歉啊客官,我立马去跟她说。”老板转身走到洛梓遇身边,她喝下的酒都成了汩汩眼泪,“老板,上酒上酒”
“客官,您喝多了,大饮伤身啊”
“我不管,我要喝酒,我说,我要喝酒”洛梓遇无理取闹起来。
“客官”
“酒”
老板拿洛梓遇没办法,但她在此着实打扰到所有其他酒客饮酒,他只能让伙计把喝得烂醉的洛梓遇架出酒肆,连酒钱都没得讨要。
“酒啊酒,我要喝酒”洛梓遇念叨个不停。
“姑娘回家吧,啊,待会儿天更晚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很危险”老板好心嘱咐道,他明知洛梓遇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也心疼自己的几坛好酒分文未收。
酒肆伙计无论如何都无法让洛梓遇站立得住,老板也是无能为力,并非熟客的女子,不知其家在何处,但让她回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