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洛梓遇毫不留情戳破。
“本王,竟如此犹犹豫豫,毫不果决吗”连天厚言语自责,却不自觉欣慰地笑了。
“没错没错,夫君君快去吧,别让王大人久等,早去也能早回不是,我送夫君君”
洛梓遇十分热衷于送走连天厚一般,她当真推送连天厚出了府门,手脚的急促让她的复杂心情被埋没了。
阿福的马车候在门外,洛梓遇一直送连天厚上了马车,停不下催促之声。
“好了,夫君君快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了”
“本王走了,你在府上要乖乖的。”连天厚再三忍不住嘱咐。
“知道啦”洛梓遇回应。
连天厚终于落下了那一层车门帘,洛梓遇的目光斩不断心思错杂横生,车轮行动,洛梓遇伫立不动,目送连天厚而去。
“洛梓遇啊洛梓遇,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因戏生情难以自拔呢到底,情真意切,两情相悦,是真是假”
洛梓遇久久驻足不动,马车消失,连车轮声都远到再传送不来。
洛梓遇转身,巍立的王府大门,如此匪夷所思她的经历,她竟习惯到如今。
“终究不过演戏而已,爱或不爱,真情或假意,总归有一天是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