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洛梓遇至今以此为借口,让自己深信不疑,会否,其实她一直以来认为的戏程路途,便是她今生的转折了呢
阿福送连天厚到礼部便归来,连天厚在路上对他加以叮嘱,让他好生照顾洛梓遇,若是她兴起想出府游玩,便送她去寸尺斋。
洛梓遇不知连天厚一去几日,送走连天厚之后,她无可否认,着实心里空落落的。洛梓遇在房中作画,将记忆填满,至方才离别一刻。
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最是绵延不绝。
洛梓遇在床上翻来覆去,如何都无法入睡,其他之事,再严重也不如连天厚离开留下的空白。
“啊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
洛梓遇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搔首挠头疯癫一般。久坐许久,洛梓遇从枕芯里掏出一个锦袋,开启将其中的两个玉佩取了出来,银锦缎属于连天厚,蓝锦缎属于黄十一。
“还有此事,得趁夫君君不在的时候,找十一问清楚。”
洛梓遇略微轻叹,将蓝锦缎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回锦袋,她本意寄情于物,双手捧着连天厚的玉佩紧握,缓缓躺卧,玉石冰凉,又岂能代替连天厚的温热。
洛梓遇缓缓闭目,抚按玉佩在胸口,她竟不自禁臆想和连天厚相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