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然后给她也倒上。
他倾着身倒酒的动作极为到位,好看,甚至让人觉得他的身材就是做出怎样的姿势都那么迷惑众生。
戚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等他拿起酒杯给她,她接过去,却说:我最近胃又不好,医生让我暂时先不要喝酒。
说完她便把酒杯又放了回去。
傅总懊恼的皱着眉:一点也不能喝?
“一点也不能喝。”戚畅只是又重复一遍,很是认真的。
“那也罢,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讲?”他突然问了声,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还是微微往前倾身,侧着脸看向她。
她的头发在耳后别着,大半张脸尤为的清晰。
“没什么话要说吧。”她像是也在询问,因为他好像想听什么,然而她却一下子想不起要说什么。
似乎该是有些话要说的,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
房间里就两个人,有些沉闷,那些说是出去接媳妇,去洗手间的人也迟迟的不回来。
戚畅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九点多:我该回去了。
“他们还没来!”他低低的说了一声。
“他们可能不会来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走?因为不想单独跟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