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我的确很失望那天的事情,而且……你知道吗?我突然觉得我很生气,我很怪你。”她说着低了头,一双手互相纠缠着,心里的疼痛似乎因为说出这段话而加大了。
“然后呢?”他又问她。
房间里寂静的能听的很清楚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然后?”她微微张嘴,像是很煎熬,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对啊,然后呢?决定这辈子就这么,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他问她,漆黑的鹰眸里一闪即过的疼痛,然后端着酒喝了一大口。
“以前我觉得你无论怎么护着你妹妹跟你母亲都是理所当然,他们是你的家人,你理当护着他们,可是今年开始,我突然觉得很憋屈,觉得很好笑,比起在床上缠绵悱恻,别的时候你似乎太过理智,太过对我无情,正如你说的我,太理智,太冷漠,太自私,——你又何尝
—你又何尝不是?”
那一大段话,不知道是憋了多少天,终于对他讲出来。
“你说你头一次爱上一个人,爱的可是我吗?”戚畅突然转头,在视线模糊之后,她的脑海里,很清晰他此刻的表情。
“你以为呢?”他问了一声,浅浅的,淡淡的,依然那样倾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