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你是一个男人,如何能住在一个女人家里?”
“如何不能?”
“只有无用的男人才会住在女人的家里。”
“你儿子是无用的男人?”
傅赫觉得好笑,犀利的眸光望着斜对面的贵妇,从她的眼里,他竟然看不到一丁点作为母亲该有的正常表情。
她像是个病人,她那么冷漠,那么无情,那么针对性的。
“小赫,你知道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一直住在那里,早晚会被人发现,早晚会落人口实,你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开通,在古时候,男人住在女人家里就叫入赘,你是傅家的长子,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他淡淡的一声,敏锐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贵妇。
凌美的脸色有些发白:小赫!
“您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一句都不明白,我首先不明白的是,作为一个母亲,您为什么不能祝福您的儿子而非要拆散他跟他喜欢的人?”
凌美震惊的望着他,他说戚畅是他喜欢的人?
过了许久,傅赫终是叹了声:妈,我们可不可以停止这一场,她是我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我坚信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再比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