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我,我请求您祝福我们,即便做不到祝福,至少也别在拆散,求您别再去找她,为难她,我真的不知道下一次您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会对您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凌美震惊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什么?小赫,你要挟妈妈吗?
“您说是,就是吧。”他坐在那里,依然坚定无比。
“就为了那个女人?”
“上次她的酒里被下药不就是您所为?您知道为什么您还能安然的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凌美震惊的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因为她没事,如果她真的被人强奸,我们傅家已经散了,你跟我爸爸,小佳跟我,我们再也不是一家人。”
傅赫说道。
凌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傅赫却是那么冷漠的说出那段话,看似无情。
实际上,他是发自肺腑。
凌美从他公司出来就上了车,之后让司机开车回家。
傅赫站在窗口,双手插着腰看着外面的大半个城市,他不知道自己说的那番话,可能对凌美起作用。
他甚至已经不对凌美抱任何希望。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希望一家人好好地。
毕竟凌美是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