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嗓音柔柔的问他。
他笑,却是忍不住去吻她的额头。
“是小航。”他并不介意重复一遍那会儿说的话。
他又替她擦着身上的汗,在被子里。
小畅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无奈的笑了一声。
——
此时,房间里那么安静。
没有宝宝,没有爸妈。
只是两个人在一张床上,身为一个丈夫在伺候自己刚生完宝宝的妻子。
寂静的,连外面的风声都轻易入耳。
“伤口疼不疼?”他低声问。
“嗯……还能忍受。”她想了想,也感受了一番,才回答他。
他浅笑着,手上擦汗的动作没停。
“不过你早知道是儿子了吧?”
“嗯?”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们分开着,你每次打电话都说要给儿子讲故事,我只当是你为了气我,现在才想通,根本就是你早已经知道是儿子。”
他还是浅笑,并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陪你去检查的时候。”他笑着说。
小畅无奈轻叹,觉得自己被耍的好惨。
“那后来呢?你就没想过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