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想过啊,好几次都想告诉你。”
“可是看到我那么执着的要女儿……”
“以后我们一定生女儿。”他附耳过去。
那温柔的低喃却叫她觉得心里酥软的很。
可是她一想起来自己那会儿几乎完全失去理智的恐惧样子,竟然忍不住又闭上了眼,尽管脸上满是笑容。
“到手术室的时候我是不是很夸张?”
“你是傅太太,理应夸张。”
小畅便又笑了起来,只是一笑就肚子有点痛,她便忍着不敢在笑。
其实他一点都不觉的她夸张,因为他的心里,她的缺点都是他爱上她的理由。
其实所有的表现,像个受惊的孩子那般的,也不过是因为有男人在身边吧?
如若这夜在她身边的是其他人,哪怕是她父亲或者是傅潇,她恐怕也不会大叫一声吧?
若不然,曾经那些独自承受一切压力一步步碾压众同行走过来的日子,她是如何度过的?
她可曾喊过累?
可曾喊过苦?
可曾因为在流血就慌张的乱了阵脚过?
他就在她身边那么静静地陪着她,服侍她,看着她额上一次次的冒着汗,他只觉得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