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又不是猪皮,没那么抗造好不好?轻点儿!一会儿都肿了。”
让堂堂的内科教授为一感冒发烧的患者打点滴,就是大材小用的事儿,偏偏有个人还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抱怨上了。
曲教授没好气的哼道,“你以为我乐意啊?血管不起来我怎么打针?拍的我手还疼呢。”
“是是是,你也疼,要不咱慢慢拍?”
曲教授懒得跟刘文一般见识,抬起手又对着夜筱希啪啪就是几下子,手又红了几分,刘文不干了,“曲爷爷,你换人吧,我记得我外甥小时候打针在儿科就不错,她的血管怎么也比小孩的粗吧?”
“救你事儿多,这都多大的人了,这点就受不来啦?那我们科上午来的那个孩子阑尾炎都穿孔了,也没见家长这么护犊子的啊?你这叫耽误事儿懂不,一边去。”
“那能一样吗?我们这可是蜂蜜了泡大的,遮掩能跟那皮小子比吗?”刘文也跟着调侃,试着缓解一下紧张的心里,他自小怕打针,说实在的要不是夜筱希的话,他绝对不到这个地方来。
“行行,我,轻,点!”说话的功夫,血管找到了,扎针的时候把夜筱希也疼醒了,睫毛扇忽扇忽的,眼睛还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叫了一声,“疼。”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