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就不疼了。”刘文凑到扎针眼的胳膊前,当真傻兮兮的吹了起来,曲教授哪见过他这样,愣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调侃道,“好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怜香惜玉了?这事儿你爷爷知道不知道啊?”
“你管我。”
曲教授利索的贴上胶布,调了调速度,完后将人细细看了一遍,“这小丫头长得可是够俊的,你小子倒是运气好,什么时候给我家那大孙子也介绍一个?”
“呵呵呵,这个我可没办法,谁叫丫头就一个呢。”
“你这臭小子!”曲教授失笑,在他的印象里,刘家这小子是个极为稳重深沉的孩子,像今个这么皮实还真是不多见,在女人方面,他更是遗传了他们老刘家,是个极重情又极冷情的人。
作为权三代,刘文虽然是跟着他爷爷常来,可是见他如此细心的照顾一个外姓人,今天还真是第一次,不免多看了几眼,这丫头长的是漂亮,就是,看着岁数差了点!
因为出汗身体里的水分丢失了不少,这
了不少,这针不打个三四瓶是没完,看看时间,又看了眼地方。
“曲爷爷,给我们开个房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然后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要楼上的高干病房,这楼下的人来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