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罪狠了。他才会下死手的。”
“嘿,他竟然敢得罪支队长,那还不是他活该?我们啊,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就好了。”
有个新来的小警察有些忐忑,问道:“万一有家属来了,发现了怎么办?”
一个老警察不屑道:“就说他自己想不通撞墙呗。”
“这也行?”
“反正以前都是这么应对的。”
……
审讯室里,柳浪打累了,停了下来。
而杨平海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比尸体多了一口气。
“妈的,还是第一次在警察局里打得这么爽!这种环境虐人,简直比在办公室里啪啪啪还爽!”
柳浪看着躺在地上的杨平海,心情十分舒畅。
这货竟然还想把他柳大兵王绑在椅子上施虐,难道他不知道就是北美最牢固的监狱,他都曾进去住过一段时间吗?
连那座好号称全世界最牢固的监狱的禁闭室都关不住他,何况是区区的一串手铐和几根绳子。
用这样的东西就像束缚住,这简直是对他柳大兵王的侮辱。
既然想侮辱,那就必须得到惩罚。
尤其是在清楚杨平海不是什么好人,并且把他带到这个施虐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