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
向来只有柳浪虐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虐柳浪了?
说实话,同样是虐人,虐起杨平海这样公仆中的败类,就是要比虐傅天峰那样的社会渣滓要爽。
这简直是替天行道!
“虐人不成反被虐,不知道这个姓杨的一会儿醒来后,会不会羞愤欲死,找一块豆腐撞墙去?”柳浪看着昏迷过去的杨平海,小声嘀咕道。
随后他摇了摇头:“算了,他要真是想寻短见,我也不会拦着。坏人也是有一点自由人权的。”
说着柳浪坐回了审讯椅子上,几秒钟后,手铐又铐在了他的手上,连绳子也又绑在了他身上。
就像从来就没有脱落下来一样。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杨平海终于幽幽地醒来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顿时觉得浑身的骨骼都像被拆开一般,每一寸肌肉更是如火灼烧,疼得他胃里直冒酸水。
半分钟后,他才慢慢适应了这种疼痛,虽然轻轻一动,就全身撕裂,但是终究还是稍微能够忍耐了。
于是他的眼神开始聚焦,意识开始清醒。
一清醒,他就想起刚刚发生过什么了。
眼睛再一聚焦定神,他就看见柳浪老老实实地坐在审讯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