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坐吧!不能全怪你的,你们也有难处!我刚才生气是想让大家不要把接待工作搞得太隆重,这样各省竞相效仿,然后各级又竞相效仿,我们党还能不能够贴近群众?还能不能代表群众?”
季子强慢慢退下去坐在空沙发上,还没开口,总理又说:“你季子强有点能力我不否认,但不要以为这就得意忘形,嚣张跋扈,现在十多名干部都对你有意见,你说说,怎么回事。”
季子强刚才一直是很惶恐的,但坐下之后,听到总理主要一说,季子强心也就慢慢的凉了,看来啊,总理对自己误会还是很深的,这次来应该是打压自己的,不然总理怎么见面就批评自己。
季子强不由的有点心生倦意,这政治啊,真是难以把握,难以预料,在很多时候,政治只为合适和妥当来服务,并不会过于注重对错。
季子强有点黯然了,但这反倒让他冷静和镇定了下来,季子强心里想,严格意义的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嚣张跋扈过,自己每一次争斗都是因为无路可退!每一次也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今天总理对自己这样的一个看法,自己是不能接受的,假如自己认了这个事情,恐怕从此之后,自己的政治命运就要完全改变了。
自己并不留恋这个权位,正如李云中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