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的那样,‘失之淡然,’但有的事情自己还是要给总理说清楚,自己下去了没什么关系,但让那些投机分子占据了北江市的主流格局,自己是不能忍受的。
季子强抬起了头,很稳定,也很郑重其事的说:“总理,这件事情或许你想错了。”
满屋子的人一下都抬起头来,看着季子强,连王部长也惊的是一脸诧异,这季子强疯了,怎么能这样说话,神州大地上,只怕没有几个人敢这样,还说总理想错了?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也很难帮季子强补救了。
而总理也一下的眯起了眼,静静的看着季子强,眼中是深如潭水的幽暗,说:“奥,那就是我委屈你了?”
季子强摇摇头,还是很认真的说:“委屈是有,但我不怪任何人,我只能说在很多的时候,表面的东西并不能代表事情的本质,这些年了,我从副县长开始,就一直有人采用各种手段对付我,曾经我还差点还被双规了,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都挺过来了,为什么呢?”
对季子强这个自问自答的话,房间里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季子强也不需要别人回答,他接着说:“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妨碍了别人,我让有的干部感到害怕,感到紧张,我断绝了他们的财路和仕途,所以他们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