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来的人手?就算他们认识道上的人,可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受伤的消息,不可能知道我住在哪个医院啊。
想到这些人后,我随后又想起几个人,那就是我新收的几个小弟,红毛他们。
红毛他们已经加入我们了,不会对我动手的,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一时间,熊哥的几句话,让我的思绪变得很是混乱。
“熊哥,耗子的话你也相信吗?”我说:“我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就算得罪的,也是些没那个能力的人,我刚和耗子抢场子,就发生这种事,我感觉就是他干的。”
熊哥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但是刚才我和耗子通完电话,我总觉得不是他干的,这事我会调查的,你自己也调查调查,耗子的话我也不会全信。”
我说:“好,麻烦你了,熊哥。”
熊哥说没什么,让我多休息,就结束了通话。
西门平和几个兄弟就坐在我旁边,病房里很安静,他们不仅听到了我的话,听筒里熊哥的话他们也听到了。
“新哥,熊哥说不是耗子干的?”一个兄弟问了我一句。
我咬着牙,忍着腰上的疼痛,说:“是啊,熊哥是这样说的。”
西门平挠挠头,说:“可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