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耗子干的,那会是谁干的啊,我感觉除了耗子,没别人了。”
另一个兄弟也说:“对,我也觉得百分百是耗子做的。”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脑子里有些混乱。
我没力气跟他们谈论这个,西门平他们自个儿在那里议论着。
“到底是不是耗子干的?”我在心里想着,想来想去,最终我还是觉得是耗子干的,他只是在电话里和熊哥演戏而已。
刚才那群家伙都带着口罩,不然的话,就比较好办了。
我在疼痛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疼痛感就好了很多。
这小医院的医生护士挺配合的,昨晚走廊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没有报警,第二天我在医院里度过了平静的一天,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就是晚上黄琳给我打电话时,语气里充满了不满,说我怎么老是加班,都不去陪她,是不是不想她了。
我只能哄着她了,说了一堆肉麻的话,搞得西门平他们听不下去了,全部走走到了走廊外面。
最后黄琳给我下了通牒,说三天之内还不去找她的话,她就不会再接我电话,不理我了。
我心说三天后我能正常的行动吗?想想勉强应该可以把,于是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