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我忽然发现之前被我们打倒的那五个汉子,有两个已经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去地上捡棍子。
我见状,冲过去就在他们身上每人来了一刀,然后脚狠狠踩在他们头上,他们已经受了严重的伤,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整个桑拿中心的大厅里,除了那群东北人和我们外,其他人已经躲到大厅里面去了。
我不担心桑拿中心里面会有人报警,因为我已经和潘国辉事先打过招呼了,跟他说我今晚有些事情要办,要是接到报警,让警察晚点来。
当时电话里潘国辉的语气有些不乐意的样子,我感觉这家伙可能又想要钱了,上次给的两万,他觉得不够了。
从我们冲进这家桑拿中心,到那群东北人只剩下最后一个,大概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吧。
我的兄弟们倒下了很多,但对方也只剩下最后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了,他手里抓着一把砍刀,见到我们还剩下十几个人,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扔掉手里变形了的砍刀,抓起一根棒球棍,朝他冲了过去。
他应该是已经没了打下去的勇气了,和我拼了没两下,就没有躲开我的棒球棍,被我一棍子砸倒在地上。
他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