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连又是几棍子下去,他惨叫着,让我别打了。
我也没把他往死里打,刚才的打斗,我身上虽然没有挨刀,但身上挨了好几下棍子,此时那被打的地方疼得不行。
我扔掉手里的棒球棍后,连忙跑去看红毛的情况,红毛躺在地上,肩膀的位置已经淤青了,我推了推他,他没有反应,然后我叫了一声拿水来,一个兄弟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半瓶矿泉水给我。
我把水倒在了红毛的脸上,红毛的身体就动了一下,然后就哎呦哎呦的痛叫起来,看到他醒来,我松了口气,我说:“别乱动,马上送你去医院。”
然后我就让两个兄弟,抓紧先送他去医院。
兄弟们都有不同程度上的受伤,好在都不是特别严重,刚才如果对方手上拿着的都是砍刀的话,恐怕兄弟们就会伤的比现在重了。
十二个东北汉子,全部倒在了地上,虽然都醒着,但他们已经失去了再打下去的能力,我让人把他们的手全部绑起来,别让他们有反咬一口的机会。
场面稳定下来后,我就看到大厅里面有个穿西服的青年朝这边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朝他走去,他看看我,问我道:“你们谁是刘新?”
“我就是。”我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