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 ? 电话通了之后,我跟熊哥说我已经到医院附近了,熊哥说好,他现在就叫那两个小弟回去。
挂掉熊哥的电话,等了十几分钟后,熊哥的电话打来了:“好了,他们走了,你们快点,别耽搁太长时间。”
我说好,拉开车门,就跳下车,小跑着朝医院里面跑去。
按照熊哥给我的病房号,在找了一会后,我终于是找到了光头所在的那个病房。
我推开病房门,朝里面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多人病房,但此刻只有一张床上躺着人,那人自然就是光头了。
光头躺在病床上,身上许多处都裹着纱布,其他部位我倒是觉得还好,就是光头的整张脸都快被纱布给全部包起来了。
我走进病房后,光头也看向了我。
“光头。”我对着他叫了一声,看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样子,我的鼻子很酸,眼泪瞬间就从眼眶里冒出来了。
我慢步走到了病床边上,光头脸上的纱布动了动,似乎是在笑,他声音沙哑的说:“哭你妹啊,傻.逼,哭什么。”
光头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和他以前的声音有很大的不一样,他除了一个头以外,身体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