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都动不了了。
我眼里的泪水还在往下掉,心中对光头说不出的内疚,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我,如果他不帮我这话,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说:“你喉咙怎么了……”
“没事。”光头的声音就像是两片砂纸在磨一般,说:“熊哥跟我说你要过来,我……叫熊哥别让你过来,你还是过来了。
”
光头说话的语速很慢,吐字也分不清楚,我怀疑他的喉咙是不是受伤了。
“你因为我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过来那还是个人吗……”望着光头,我深呼吸了一口,说:“可我过来了也没用,何青把你弄成这样,我现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现在过来太危险了,真的,你不应该过来的。”光头说话时断时续,而且他说起话来,似乎也很痛苦的样子。
我拉过一条凳子,坐在了病床边上,我轻轻抓住光头的一只手,说:“你的喉咙到底怎么了,声音怎么变成这样,是不是何青对你喉咙做了什么?”
“呵呵……我跟你说了,你可别激动啊……”光头对我说。
我抓着他的手,说:“好,我不激动,你说吧。”
光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