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的眼睛里也有泪水在闪动,他说:“何青拿硫酸,往我嘴里倒,幸亏那硫酸的浓度不高,不然你现在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
“什么?”听到光头这话后,我立刻低吼了起来,眼睛都快瞪出了血丝。
“何青往你嘴里倒硫酸?”我差点就一拳头砸在病床上了,这一刻的我,不知道有多么的愤怒。
西门平高宏他们守在病房的门口,听到光头的这话后,他们三个发出了一声惊呼,光头被何青灌硫酸,这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你……别激动啊。”光头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说:“吗的,我能不激动吗?他吗的何青,居然往你嘴里灌硫酸,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我也要让何青尝尝硫酸是什么味道。”
“别激动,别激动,别他吗激动行不行啊你!”光头看到我坐不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去找何青算账,他也变得很激动起来。
看到光头那激动说话时的痛苦模样,我只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弯下腰,再次抓着光头的那只手,说:“好,好,我不激动,你说话别那么急,慢一点。”
“咳咳咳……”光头因为那话说的太急了,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连忙去倒了一杯开水,用力的把温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