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就不清楚了,他只是狼哥的手下,听吩咐办事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我又让西门平花了点手段去逼问他,他疼的惨叫连连,说他真的不知道。
我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就让西门平放开他了。
我的眉头皱的很紧,现在看是我们收拾了那狼哥的人,占了点便宜。
可事实上,这点便宜根本算不得什么。
狼哥敢下手这么狠,手底下的人绝对不少的,等把这些人放回去后,在狼哥地盘上的我们,可就危险了。
我沉默了片刻,随即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给熊哥打去了电话。
“熊哥,再派一百多个小弟过来。”我说道。
熊哥一听我这话,立刻紧张了起来,他问:“怎么了,那边出什么情况了?”
我嗯了一声,说是的,并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熊哥听完后,说道:“这很麻烦啊,在那边咱们没有白道上的关系,那个什么狼哥要是再次找上门来,打起来怎么样都是咱们吃亏的。”
我说:“现在只能先让厦门那边来一些人了,这件案子还没结,曹俊明和满建发还受着重伤,不可能马上离开漳州的。”
熊哥微微沉吟,随即说:“那好吧,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