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过去。”
挂掉电话后,西门平朝我走了过来,小声的问我:“新哥,现在是放了他们,还是?”
我看了西门平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朝那领头青年走去。
再次来到他身边后,我伸手从他兜里拿出了手机,让他解锁后,我找到了那个狼哥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响了好一会,电话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怎么样,把那群逼崽子收拾了吗?”
我淡淡的说:“狼哥是吧?告诉你个坏消息,你的人没有把我收拾了。”
我的声音,让电话那边的狼哥挺惊讶的,他脱口而出道:“你是谁?”
我笑了笑,说:“我就是那个你要收拾的人。”
狼哥沉默了几秒钟后,问:“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我说:“你的人很好,现在都在我的手上。”
说完这句话后,我问道:“狼哥,我们公司刚到漳州,和你们可以说是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你下手那么狠,要让人制造那场车祸呢?我们公司的股东受伤了,还死了一个员工。”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我现在这个手机,已经开启了录音的功能。
虽然在某些情况下,录音是不能被当做呈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