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都在新闻上看到你到处风流快活,真是给我李家抹黑。”
李溪这话一说就说的停不下来,姬天赐等人在旁听得也觉尴尬。
“咳,老前辈,不知道您最中意展馆中哪一幅画?”鲁曼文这时忽然插了一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噢!对了,你们随我来,刚刚我看到一副画,欣喜之余又有些疑惑。”
众人跟着李溪又回到第二展区,李溪站定在“南宫”那副画前。
“这幅画画的是一枝玫瑰,国画中鲜有人画玫瑰,大家都知道这玫瑰是英国的国花,却少有人知道九幽也是玫瑰的原产地。
你这副画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知这画上的两个古字是何意。老夫自认为识得九幽各朝代文字,却不认识你画作中任何一个字。”
姬天赐看着这朵“玫瑰”也是感触良多,“前辈,这里的文字都是上古时期的文字,是我父亲教我的,据说是家传的文字,源于黄帝时期之前。而这画上的两字是‘南宫’的意思。”
“南宫?”李溪愣住了。
几秒过去后,他忽然一拍头,接着又是哈哈大笑。
“南宫?南宫家的丫头,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妙啊!实在是太妙了!比老夫还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