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姬天赐尴尬了,想必李溪也是认识南宫语仑的。
一旁的李梵志又来劲了,“大伯,你看,我们搞艺术的都需要一些红颜知己,不光是我,这小子还不是一样。”
姬天赐连忙撇清关系,他看着李梵志说道:“李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女朋友。”
鲁曼文脸上升起一抹羞红。
李溪又是“哼”了一声,然后盯着这副画说道:“老夫前些年给那南宫烈的孙女做过两件衣裳,其中有一件就与这玫瑰形态相仿。不,不光是形态,就连意境也是相仿。
南宫家那丫头外柔内刚,真如带刺的玫瑰一样,我为她做过一件衣裳,就是以红玫瑰为形,你为她做一副画竟然也是画的玫瑰。
难怪我觉得这画让我感到熟悉,巧啊!妙啊!你真可谓老夫的知音。这幅画送我如何。”
李溪话音一落,鲁曼文就偷偷的瞄向姬天赐,想看看姬天赐舍不舍得将他的“南宫”送出去。
“前辈尽管拿去,我还想送幅字给前辈。”
“哦?送我什么字?”
“一会儿我写完您就知道了,前辈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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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来到了装饰台前,装饰台上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