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狗子家时,狗子父子俩刚从山上回来,正在换洗衣服。财叔家今天上山砍竹嫲人手不够就叫了狗子父子俩帮忙。
“蛮牯,你先喝点茶稍等,我洗个澡不然身上都是臭汗。”狗子边脱衣服边说,“蛮牯今天寨子里到处是标语,是不是你弄的?”
蛮牯简要把今天石永才及红军来寨子里的事说了一遍。
“又要成立农会,分田减租了?你爹同意了!”桥牯听蛮牯这么一说,忍不住就问。
“我爹在石永才队长当面不说什么,等他们走了却找我骂。刚才还和我爹吵了一架。我来这想找狗子来商量一下。”蛮牯心有余愤,一说到爹心有不满。顿了一会儿蛮牯反问:“桥牯叔,你说成立苏维埃政府好呢还是不成立好呢?”
“那是你们年轻人在哪折腾,那是没田没钱的人折腾的事,你家哪么有钱去成立苏维埃政府哪不是给自家找麻烦?我是不太同意的,你们这么一折腾狗子的婚事又泡汤了。”
蛮牯听桥牯这么一说,就不再言语,坐在哪喝茶。
这时门外传来德牯的喊声,“桥牯叔,桥牯叔。”
“什么事?德牯。”桥牯出门应答。
“等一下到我家,我爹找你。”
“德牯,你爹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