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没有,他只叫我来叫你。”
“哪好吧,不过我刚从山上回来一身汗要先洗个澡。”
德牯说完就走,蛮牯听到他们的对话,就是揣摩不透爹胡芦里装的啥药,不过他觉得好象跟他有关。
还没等狗子洗完澡,荷花梅花有说有笑从地里干活回来了。见蛮牯一个人郁闷都坐在哪发呆,有点奇怪。
“蛮牯哥,一个坐在哪做什么美梦?”
蛮牯听到荷花问他,他才从发呆中缓过神来。
“荷花,你们干活回来了。那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呀?”
“我们听说红军来了,这不提前回来看看红军是什么样子呢?”梅花笑着说,“蛮牯哥了,红军呢?大家说是你带他们来的,说什么要成立苏维什么埃政府,还要分田减租呢!”
“红军来了,刷了几条标语还有事先走了。成立苏维埃政府的事我这不来找狗子商量呢。赤卫队石永才队长说了要破旧俗,树新风实行民主自治成立苏维埃政府,禁止赌博,禁止包办婚姻。善子己当作石永才的面说了与荷花的婚事解除了!”
“真的吗?!”梅花荷花几乎同时发出欢呼。
“当然真的!就是你爹不知怎么想,刚才我爹找你爹不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