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
景秋白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李虎紧跟在他身后。
那小贩虽然有些可惜走了一只肥羊,但肥羊太吝啬,他也没办法。
这时,旁边一个同样摆着地摊的中年男子凑过来,冲他竖起大拇指:“牛!”
小贩不明所以。
“什么?”
“景爷看上的东西你竟然敢不给。不过你这东西我看是假的,要不然景爷也不会只出八千。”
景秋白在藏宝楼地位超然,虽然玩古玩的都喜欢捡漏,但景秋白一般都不会出现,更不会以权压人。
他说是真就是真,说假就是假,有时候比鉴定证书还管用。
“景爷,哪个景爷?”小贩愣了一下,“你说刚才那个男人?”
“除了他还能有谁?那相貌,还有那种底蕴深厚的世家养出来的气质,岂是谁都能拥有的?”中年摊主感叹。
“不管他是谁,都不能管我的买卖吧?”
中年摊主闻言摇头,看他的眼神透着一丝怜悯:“你说错了,景爷说一不二,咱可都靠他吃饭呢,只要惹他不高兴,就别想在藏宝楼混下去。”
小贩吞了口唾沫,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了下来:“没……没你说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