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吧?”
“怎么没有?不信你问问其他人?我们可都是把他当阎王爷供着的,不仅是藏宝楼,还有玻璃厂、静安寺珠宝古玩城,在S市的古玩界,他是这一个。”
中年摊主竖起大拇指,NO。1。
小贩赶紧看向另外一边的摊主。
对方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
还有对面的摊主,也是一副让他节哀的样子。
小贩终于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那我明天不来了,他总不能追到我家里去吧?”
“你又错了。”
中年摊主语重心长地说。
小贩结巴地问:“怎……怎么又错了?”
“景爷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手眼通天,想巴结他的人更是如过江之鲫,得罪了他,别说在S市,在整个南方古玩界,你都别想再混了。”
“那我去北方!”小贩恹恹道。
那中年男子拍他的肩膀:“你怎么就死脑筋呢!忘记景爷刚才跟你说的话了?”
小贩被拍了一下,差点
一下,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
他顾不上发火,脑中灵光一闪,抓起那块宝绿端砚,向那个女客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