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
“如果你要接下这个项目,就必须同意公司的这两个安排。”
瑶姐立马跟脚补充,“语环,公司这么安排都是为了你好啊!你瞧你非要坚持接这项目,咱们也体谅你为客户着想的心情,答应你了。现在,你可不能再跟咱们谈条件了。保镖和助手,可都是为你好。”
原来,之前瑶姐就正给雷小古做安抚工作,让雷小古自动放弃。雷小古怎么肯哪,当即就闹到了堂子上。
语环看着好友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没料到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样儿。
“那个,经理,这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已经习惯跟小古搭档了,而且之前的草案都是我们一起做好,沟通很默契,这一下换了人。之前小古的努力不都白……”
“是呀是呀!凭什么让我白做工,让这些人来拣现成的便宜。总经理,你不公平!瑶姐,你欺负咱们女性同胞算什么女人啊!”
得,又堵上了!
……
另一方
“队长……”
郎帅一脸阴沉,眼神哀怨,宛如死鬼般突然飘到了卫东侯面前。
卫东侯刚刚跑完了一个五十公里,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练习凳上,举着两头挂满了铁圈的举重杠,极富节奏